偏执,那却叫剩下的人如何过活?”赵承宗笑道。
叶惊风却无谓再作口舌之争,只默然说道:“别人怎么活是别人的事情,我宫本怎么活是我宫本自己的事情。”
赵承宗听罢却失声笑道:“莫非扶桑人的生存之道与中原人的生存之道会不尽相同?或者扶桑那些曾败于你手之人都皆尽就此消隐了?”
叶惊风知道赵承宗是要挽留自己,但他此刻早已万念俱灰,便任由他如何说辞也不为所动。
赵承宗知道叶惊风是极为固执之人,便只好使出留人的杀手锏来。便见赵承宗从取出一封书信后说道:“平成国主曾命你追随于我,而你当时也如此发誓。如今平成国主并未召你回去,而我也未有亏待你的地方,你若就此回去东瀛,背负背信弃义之名事小,遭受倭皇责罚事大。”
叶惊风又再默默看了一道书信,便知赵承宗所言不虚。如果自己就此回去,定平成国主必定追问自己在中原的成就,倘若让他知道自己是落败而走,后果不堪设想。
但叶惊风的话既然说出去了,却不好立刻收回,便依旧执意要走,或许他此生都不敢回到扶桑,或许他打算远赴一个无人的小岛了此一生。
赵承宗看得出叶惊风此刻心思 ,便缓和着说道:“中原有一句古话,乃千百年来男儿安身立命的信条,你可知是哪一句?”
“我乃一介武夫,来中原的时间又不算太长,如何晓得?”叶惊风冷冷答道。
“夫修身治国平天下。”赵
第三百四十七回 用心深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