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
“笔迹稍有相似并不足以作此论断。”赵承宗不屑道。
杨湛却轻蔑的看了赵承宗一眼,然后叫他在地上写下“义军”二字,赵承宗不知道杨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当即以指力在旁边一块石头上书写出来。
“前面两封信中的义字都是少一点的,不仅笔迹与你相同,形式也如出一辙。天底下除了你再也找不出另一个人是这般书写的。”杨湛言辞凿凿的说道。
杨湛说的一点没错,有宋一朝但凡识得些字的人,都不可能这番书写,何况是赵承宗这样一个甚有学识之人?赵承宗之所以把“义”字少写一点,乃是记恨赵光义弑兄夺位,在他看来赵光义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名字里根本就不配拥有代表正直忠义的“义”字。
赵承宗辩驳不得,又隐隐见得人群中有个身形高大之人欲要现身,便知此事再难掩盖下去,如此他便坦坦荡荡的说道:“我既然敢把宗室世袭表拿出来,便也不在乎这些东西。没错,我就是赵思 燕,赵思 燕就是我。”
阵中不少上了年岁的侠士都曾耳闻赵思 燕大名,少林了相禅师更是与他曾有不浅的交情,但见着眼前这个浓眉方脸,高鼻阔口的伟岸男子,他却怎么也无法和当年那位俊秀的英雄少年联系起来。
见了相禅师等人纷纷露出惊讶表情,赵承宗便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人都是会变的。”
“可我本来并非是要证明你赵思 燕的身份。”杨湛直直说道。
“
第四百回 牵出内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