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棠从青楼逮着沈飞,便是那人确实清清白白,裴太傅依旧醋意大发,这才使出了这等折辱与人的手段。
——说是折辱,那末他的沈郎又为何面红耳赤,喘息不止,怕也是……喜欢得紧罢?
第5章番外 《缚》(二)
话说从头,那青楼究竟是怎样的一桩公案?这事儿说起来也十分简单。
沈爷有个爱好,那就是看戏听书,而且他对裴太傅特意为他养在府里的那些戏班子毫无兴趣,偏偏就喜欢翻过墙垣,躲开那些侍卫的跟踪,到酒楼叫上一盘瓜子,听那些不正不经的野话杂谈,还因此结识了几个酒友。
那几个皆是一些自以为风雅的穷酸书生,倒也并非沈飞有意结交,而是那一日,沈飞听完了“赵大郎和金三娘”这出戏后,算算时辰,心道裴棠该要下朝归府了,心满意足地擦擦手正准备回家做饭,起来时猛地就听见了“奸相”二字。特工耳力不凡,头一扭,就瞅见不远处坐着的儒生模样的人。
“刚才那出戏里,强霸金三娘为妾、荒淫无道的唐太守——暗指的不正是今朝那位爷么?”
“那一位的徒子徒孙遍布官场,今年会试登科的三人里都是他的学生,作为主考,居然徇私舞弊,可怜我们李兄,有如此才气,奈何奸臣当道……唉,真真是时运不济啊!”
“哼,不知道他究竟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那府邸修得堪比皇宫,不但如此,听说,他府中还有无数的娇妻美妾——”如此云云,话中竟将裴太傅说成了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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