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腰胯,将之抬起,微微倾身捅入,再出来半寸,如此耐心地研磨一时,总算尽入花道之中,享尽芬芳。进去之后他便缓缓抽送,一手狠狠揉捏沈飞的腰臀,另一只手解开了那玉茎下紧勒的红结,桎梏一解开,那紫红玉茎似又涨大一圈,裴棠将那花枝拔出一些,浊白精液便从尿口汩汩淌出。
裴棠徐徐摆腰挺送,一下一下压着要害,教沈飞喘息不止,眼泪淌湿红布,偏偏裴棠操干的同时,又握着那花枝轻轻捅着,尿道和前列腺同时接受刺激,沈飞就是定力再好,此刻亦神魂皆失,大口呼气,颤颤地唤:“裴棠……不……啊!”突然那玉茎一抽,精液如喷涌一样,狼狈地射出,弄浊了那价值连城的牡丹,只看那白浊粘在红艳花瓣上,此景真是说不出的淫靡不堪,又看那白浊之中似混着些许淡红色,想来是戏弄太过,弄伤了人。裴棠弃了牡丹,手掌爱抚那肉红玉茎,身子压着沈飞,埋首于胸膛,红舌探出,舔舐那肿胀粉头。
“裴、裴棠……”沈飞被舔得又痒又麻,喘喘之间不由笑了一声,“你、你别咬,疼……”
“你插、插得轻点,我不是女人,会、会捅坏的……”
“疼疼……啊,别一直撞……疼……”
“哎、哎……你慢、慢点儿……”这沈飞不论床上床下,嘴巴都是闲不住的,这会儿缓过劲儿来了,又开始自掘坟墓。裴棠原先动作还算怜惜,这会儿反是被沈飞搅得耐性全失,这会儿听沈飞又胡说八道:“……你、你换个方向,哎,慢……唔!”只看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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