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得坐多久?打车吧。”
“我坐地铁再转公交,一个多小时吧,不是很久。”
“不行不行,你这还病着呢。”
“冻疮而已。”他把手放在衣兜里插着。
“不行!今天才初六,没开学没上班呢,我看新闻上说地铁站挤爆啦!你这么矮这么瘦弱去凑什么热闹,小心被人挤成饼。”楼珹心里是很想送他过去的,因为确实离得很近,但他摩托车不载人这个规矩……从来没有破例过。
连岳筠有次想坐他的车,楼珹不敢说不行,只说“危险”,然后就不让岳筠坐他的车,爱护得不得了。
摩托是他的老婆,别说坐他的车了,碰都不让人碰的,谁碰一下他跟谁急。
他犹豫不决了半天,坐在摩托车上没有动。
丁雪润看他也不说话,就跟他挥手说再见:“楼珹,我得赶紧过去了。”
“站住。”楼珹轰了下油门,“你回来。”
丁雪润回头,看见楼珹满脸认真地在纠结,最后,他仿佛下了一个特别重大的决定,咬着牙说:“你在这儿等着啊,我回去换个摩托车。”
他现在骑的这一辆红色mvagusta ,是他的新欢,被誉为两轮的法拉利。而他车库里还有一些排量小的,250cc的摩托,是专门买来参加crrc赛事的摩托,他不是那么地爱惜,但也从没让人碰过。
楼珹反复说服自己:“十万块的川崎而已,它还不配做我的老婆!润润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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