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捱过操没?”
我被她这一句话说得脸面赤热,听她语气,已经认定了我是被男人搞过的了。
这会儿给表姐一语道破,欲辩不能!脑子裡一片煳涂,情急之下就回了一句:
“我……我没有!你以为和你一样?天天挨操……”
我话一出口,又历时觉得不妥,表姐是不是天天挨操我怎么知道,而且这样
说就好像自己虽然不是天天挨操,可也是被人搞过的了。
表姐听后嬉笑了对着我说:“你咋知道姐天天挨操的?”表姐说完“呵呵”
的两声乾笑,竟不在说话,不一会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了。
我却无法入睡,身边表姐夫的呼噜声已经转为急促的喘气,显然他一直在装
睡的。我当然知道他心裡的龌龊,儘管我俩已经有过一次,儘管我并不排斥表姐
夫对我的骚扰,可是这拥挤的小床上表姐就睡在身边,稍微不慎都会露出马脚,
我可不想冒此大险。
这次躺下来我学了个乖,面向着表姐夫的方向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严阵
以待,两腿更是曲膝併拢高度戒备,黑暗之中睁大了眼睛,准备枕戈待旦严防死
守!人家都道怀璧其罪,我怀裡揣了两隻绝世奇珍小白兔,腿间藏了品相双全的
鲍鱼,自然深知其理。况且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身边就睡了个小偷,断断是马
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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