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劝她慢慢张开嘴。
“乖……”
我妈发楞似地点头。
只是,我太高估我自己。
她突然一口咬住我的手指,我惊叫一声,她的手猛地伸过来狠狠掐住我的脖子,跟疯子似的大吼:“是不是你把潇洋藏起来了!对!一定是你们把潇洋藏起来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潇洋!潇洋才不会死的!你们骗我!你们骗我!潇洋被你们藏起来了!”
我紧紧揪住她的手,却挣也挣不动。
“妈……”
妈妈。
妈妈……
“你是谁!不对!我不是你妈!不要叫我!不要叫我——!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你是谁!你才不是我和潇洋的孩子!你才不是——!!”
我霍地抬起脚,用力地往她的腹部踢去。她疼地松开手,我急急往后挪,手碰到了桌案,抬头的时候,热水就迎头浇了下来。
不偏不倚,刚好泼在左眼。
后来,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床上。
睁眼的时候,就瞧见披着白大褂的老先生,问——小少爷,感觉怎么样?
颈子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就像是抚摸一样。
很轻,很柔。
能让人产生一股被小心翼翼地对待的错觉。
我蓦地睁眼,对上的刚好是那双跟宝石一样闪耀的双眼。
曾经,
分卷阅读3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