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事,我和阿芳也不知道。
小少爷,从来不和我们说这些事。
小少爷走前的那一天早上,院子的波斯菊都开花了。小祖宗和老大老二他们摘了些插在小少爷书房的花瓶里,阿芳还说晚上要煮顿好吃的,让小少爷恢复点精神。
任氏没有了,起码……还有这个家。
我站在镜前,把领带衣袖掸整了——怎么说,我还是这个家的管家,等小少爷回来的时候,替小少爷拿下外套,然后,再冲一杯好茶。
那天,我等了很久。
怎么也等不着小少爷开门,说——
老何,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老何……
小少爷的最后一程,阿芳留在家里看着老大老二。
老大老二哭得累了,尤其是老二,男孩子白天憋着眼泪,晚上睡到一半,就会惊叫一声,哭着喊叔叔。
阿芳说她不去,省得看不下去,忍不住呼天骂地的,让小少爷走了也不安心。
阿芳给我打上领带的时候,抚着领带,轻轻说:“死鬼……还记得么,这条领带是小少爷亲自送的,小少爷……也有条一模一样的,现在……也用上了。”
我看着镜子。
老何,这领带你一条我一条,一起打着,芳嫂来瞧,像不像兄弟?
我闭上眼睛,好像……还能听见小少爷的声音。
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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