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因为他年龄最小,脸部又有缺陷。有著钟枫灵魂的燕飞自然也是如此。
岳邵洗澡,孙敬池从浴室里出来关了门。看到萧肖抱著燕飞,他在心里极度鄙视,这小子还当是小时候呢。
从房间里的柜子里拿出一盒牛奶,孙敬池走到床边,踹开萧肖。给燕飞插好吸管递过去,燕飞喝了一口,问刚才“受了委屈”的萧肖:“要不要喝?”
萧肖张嘴,就著燕飞的吸管吸了两口。
“要喝自己去拿。”孙敬池痛恨自己做不出这样的举动。这小子从小就这样。
萧肖的眼里是满足:“我就喝两口。”
“不喝了?”燕飞问。
萧肖摇头。燕飞含住吸管,喝牛奶。看著那人含著自己刚刚含过的吸管,萧肖的喉结动了两下。孙敬池岂会看不出他在意淫什麽,又给了他一脚。萧肖赶紧移开视线。
岳邵很快就洗完了,接著是孙敬池。趁著空档,萧肖伺候燕飞刷了牙。燕飞还很虚弱,九点一过就觉得累了。
待最後洗澡的萧肖从浴室出来时,燕飞已经睡著了。房间里开著一盏小台灯,三人坐在燕飞的床边凝视他的睡颜,谁也不愿去睡觉。昨天晚上,他们也是在床边守到睁不开眼才去睡的。他们总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美梦。五年的刻骨伤痛,他们,真的怕了。
岳邵和孙敬池坐在病床的两边握著燕飞的手,萧肖趴在燕飞的枕头旁痴痴地看著他。没有人说话,哪怕是呼吸都是尽量的轻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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