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算不痛快,恐怕也没那么较劲了。大姐是聪明人,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节,自然是清楚的。”
明楼送明镜离开上海去‘办事’的时候,在车站悄声安排了一切,明镜虽然对汪曼春的作为十分震惊,但还是相信了弟弟的安排。她对汪曼春这个人虽然厌恶,但如果汪曼春注定无法嫁入明家,那明镜也实在没什么必要跟她过不去。
是,汪家和明家是血海深仇,但说句老实话,汪曼春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对不住明家的事。只要她不做明家的儿媳妇,明镜也不是不能忍她个一天半天的。
“大姐当然不会,我只是怕你不高兴。”明楼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脸上却还是笑着的,明显是胸有成竹,认准了阿诚不会为了汪曼春的事生气。阿诚也知道他不过就是调侃罢了,但也十分配合地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当然不高兴,你忙着救旧爱出火海,新欢自然不会欢欣鼓舞了。”说着,到底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可我却觉得你应该高兴。”明楼一边说,一边笑着握了握阿诚放在桌子上的手,“我这人长情,待旧日之好尚且如此,肯救她于水火,待你,岂不是更不必多说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总是只有你的。”他这话说得阿诚心里一热,阿诚有些局促地收回了手,“我又不是女人,大哥不必跟我说……这些话。让人知道了,都笑话。”
明楼却不这么想,“如今上海是暂时安稳了,但战争一日不结束,一日便谈不上高枕无忧。所以我自然要在想说的时候,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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