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怪病,大夫请了无数,只不见好,且越来越重……先是见不得女人,后来连年轻些男人也见不得了……之后便是嗅到一点脂粉气都要发病……他去庙里之前,我曾去探过他一次,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脸色乌青,路都走不稳,还要两个年老的家人扶着,大热天的裹的跟个粽子似的,说不到两句话便上气不接下气……”
贾环瞪大了眼,他当初的确是在薛蟠身上做了手脚,让他从此之后在床笫之间再难快活,每当提枪上马时,便会一泄如注……但是他下手并不狠,只要他能修心养性,找个稍好一些的大夫开点儿锁精固原的药吃着,养个一年半载的也就好了,怎么现在看来,越来越厉害了似的?
他怎的知道,薛蟠竟会在那种时候,还跑去吃春药,弄的欲念如潮?而后又用冰块捂住那处……之后又好面子,支支吾吾,只不肯对大夫说实话,几个月的药吃下来,不仅没好,反而是越发不可收拾,先是见了好看些的女人就泄,后来见了好看些的男人也泄,再后来,憋得久了,也不需好看了,只要年轻些的男人女人,便会把持不住……这般下来,他能活到现在便已然是个奇迹了。
万不得已之下,只得在最偏僻的地方找了个只有两个老和尚居住的破庙,出钱修缮一番,让他出家了事。
这般怪病,虽是贾环弄出来的,但他却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种情形,如何能猜的到真相?想不通便放下,道:“既然如此,父亲做主便是。”
贾政点头,这件事便算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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