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房顶一起目瞪口呆的看着杨春风解了半天没解开小驸马的衣带,似乎是反倒扯成了死结,索性“次啦”一把将衣襟直接蛮力撕了开,露出小驸马莹白消瘦,却不失宽阔的胸膛。
而小驸马不光老老实实的让人撕扯衣裳,还在杨春风贴近他胸口的额头上“吧唧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邱云面红耳赤的被自己抽气给噎呛了,咳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杨春风一听邱云的动静,这才想起屋里除了她和小驸马,还有一个外人在,手比脑子快,唰的一下,又把小驸马被她扯开的衣襟拢了回去,还用自己宽大袖子挡了两层,瞪着邱云叫道,“你怎么还没走!”
邱云一辈子没这么尴尬这么狼狈过,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门,脸红的宛若一个煮熟的大虾,跑出门后迟疑了一下,背着身把门严丝合缝的关上,这才狗撵一样,往自己的屋子方向跑去。
房顶上的和窗外的哥俩见了这种神转折,纷纷把嘴里含着的一口气从鼻子放出去,悄默声的纵身跃下房顶,这种情况就非礼勿视了,哥俩收了吹矢,转进夜色去王府复命。
“伺候你的那俩大猩猩呢?”杨春风手上速度飞快的扯掉了小驸马湿答答的衣服。
衣服扔地上,又伸手去扯小驸马的腰带,小驸马全程都老老实实的,冻的嘴唇犯青。
“真能耐哈,你自己往身上泼的水?”杨春风扯掉小驸马的裤子,“你脑袋是被驴夺命连环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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