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水,称呼带着三分水润的软糯,她也听出来了,便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冒昧叫您一声爷爷,因为您是温别最亲的人。首先想跟您说声感谢,温别是个非常好的人。我一直想,能教出他的家长,得是什么样的呢?今天我见到了,也不难理解了。”
“对我这样一个突然来客,您应该忍住了很多很多……对我批评的话。”
谢小延平静地望着他:“至少在温别面前,是那样的。因为您顾及他的感受。”
“对这一点,我衷心感谢。”
谢小延再度颔了颔首。
这时候茶上来了,她斟满两杯,推给温成清一杯,不疾不徐地开了口:“第二,是想跟您说明一件事。”
“我二十四岁。”
谢小延用食指回指了下自己,眉头轻挑,笑语吟吟的。
温成清没忍住,轻哼了声:“怎么,在我面前强调你有多年轻?小丫头片子,你——”
谢小延蓦地失笑:“不不,不是这个事。您看温别没比我大几岁,还没过三十,我就是想说,我们都还很年轻。”
她用右手食指蘸了一点柠檬杯里的水,在花梨木中式茶桌上画了一条直线,又在那条线旁边画了平行的线:“温别的路如果有这么宽,这么远,那他现在连一半都没走到呐。”
谢小延眨了下眼:“我也是。”
“也许我们只是跟对方同路一段,不一定能走到什么时候,他会遇到更合适的人,或者,我会遇到更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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