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坐在他们身边听着他们兄弟俩说话,时不时地回头看着挂着的吊瓶,他的将军老爹正在外头和部下说这些什么。所有人都在,真好,真好。
晚上俩人相拥着睡觉,苏湛伸手碰了下苏泛脸上还有淤青的一块地方,悄声问道,“阿泛,他们打你了么?是不是很疼?”苏泛拉下他的手,苏湛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难过,“不疼。你怎么又叫我阿泛不叫哥哥了?”某人撇撇小嘴,小屁孩子骗谁呢,“就不叫你。还有怎么可能不疼!阿泛,你当时都不害怕么?”
苏泛躺平了,望着天花板的吊灯阴影自言自语地说道,“当时很疼,也很害怕,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疼没那么害怕。”
苏湛叹了口气,枉费他多活了二十多年,也猜不透小孩子的心思,还是说他身边的这个小孩子着实是个小人精,让人捉摸不透。只好小大人般地拍拍苏泛的胸口安慰他道,“没事了,你也回来了。咱们一起回家吧。”
由于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及仰光城内的排华事件,苏正刚和钟意映夫妻俩只觉得把孩子放到远离他们身边的地方读书实在是太可怕的事情,只怕再来个第二次心脏都要受不了,索性办理了退学手续,准备回孟果了。而苏湛和苏泛短暂的仰光学习生涯也就这么结束了。
苏泛轻轻“嗯”了一声,反身搂着苏湛的小身子,也拍着弟弟的背。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起来不害怕也不那么疼,只知道,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选择让苏湛躲在石板底下。若干年后,他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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