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递给卫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抱着贞娘捎来的包袱回了自己的屋子,直接忽视了卫离那‘幽怨’目光。
进屋后,她特意将门留了缝隙,以便听外面的响动,在门后笑了笑,她才燃了灯,坐到床上将包袱打开。
入眼的一双绣鞋让她怔了怔,这是贞娘熬了几夜才赶做出来的。
那时她受伤躺在床上无法起身,便见贞娘在暗淡的油灯下一针一线缝着。
一种陌生的情绪溢上心头。
上辈子也曾见过有人在灯下做这样的事,那时在农村,日子虽不富裕,但她有个幸福的家,有快乐的童年,父母有钱了,说是搬到城里去过好日子,没想到这才幸福家庭快速坍塌的原因。
母亲的温情,她早已忘了是何种感觉。
大抵就是此刻这种感知罢,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忽然听到细微的响动,她忙敛了心绪,轻手轻脚躲到门后偷听。
琼华如玉的少年是个病秧子,艳福倒是不浅,她的结论是人家会投胎,要是换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别说美娇娘送上门来,就凭他那病发作起来与植物人无异的养子恐早被抛弃了。
想起少年的病,她又觉着可怜,甚至有些心疼。
就如同一个姐姐对弟弟那样的疼惜。
少年虽性子别扭,像个娇弱的姑娘,但却是个心善的,至少待她极好,她做的饭菜虽被他嫌弃,可他还是吃完了,不仅如此还让她坐下陪他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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