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享用便会怜悯你们,就当是施舍了,你无需感激涕零,将恩情铭记于心便可。”
果然呐,体贴都是那天边的浮云,他只是觉着吃独食过意不去,还当是他施恩,且听他话中之意,他只是自己没吃,顺带让厨子多做两人的份。
“公子还吃得下?”她隐约记得他是吃过饭的。
纪如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角,斜眼笑道,“是你耳朵不好使,用过午饭,晚饭自然要晚些时辰,丑丫头不仅丑,还很笨。”
“……”
公子您还能再无良些,还能再无耻些,还能再无聊些。
“走,带你见识一下好厨子的手艺。”慷慨开金口相邀,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让她吐血的话。
“以便让你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往后再不敢自吹自擂。”
安小瑾撇嘴腹诽,明明是个男子却生得比姑娘家还娇,挑三拣四不说,还得理不饶人,爱记仇,小心眼诸如此类的种种恶劣习气。
不过眼下他是金主,她哄着他便是。
斗嘴的日子越发融洽了,正如卫离欣慰所言,这才是他记忆中的纪如卿,有了生息,不再死气沉沉。
只是两日后安小瑾对着坐在轮椅的少年却无法再恣意逗趣。
她瞧着他,只觉着心里酸酸的,一种可称之为心疼的心绪在心上滋长蔓延。
如他所言,他每月也只有三日能站立行走,毒发后的三日,生不如死的痛苦经历他每
分卷阅读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