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回来,在向她走来时敛了杀气。
正当卫离要去禀报纪如卿时,安小瑾出言叫住他,“卫大哥,离忧与公子在屋里说话呢。”
随即卫离也来到石桌前坐下,倒了杯凉水喝下,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的药瓶。
“这一年多来,我也不是未曾怀疑过夫人,只是公子一直不肯明说,我便不愿多想,直到今夜我才想明白公子的父亲为何会安排我来保护公子,他也担心夫人不会善待公子,这才早早替公子安排好后路。”卫离刚毅的面上满是怒意,拳头紧握,咯吱作响已是怒极。
“最毒妇人心,果真是没错。”
安小瑾终是忍不住,将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问了出来。
“公子的父母亲可是感情不睦?”不然一位母亲怎会如此残忍对待自己的儿子。
卫离摇头,“在我印象中公子的父亲待他们母子极好,特别是待夫人,可说是有求必应,当初公子的父亲也是替夫人去杀人时死在了劲敌手中。”
安小瑾又是一愣,纪如卿之父死在许离忧父亲手中,如此说来,纪如卿的母亲的劲敌竟是许离忧之父。
正在她沉思之际,卫离又道出一个秘密。
“据闻公子的父亲是死在了宣国余孽头领手中,而那人正是公子父亲的师兄,也就是说他是因夫人而死在了同门手中。”
为了一个女人竟同门手足相残,纪如卿的父亲死在了自己师兄手上,而亲手杀了师弟的许离忧之父又该是何等负疚自责。
分卷阅读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