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如卿无言,心道自己真是被她给气晕了,原来方才不自觉的竟是要在椅子上坐下,好在这丫头还算有良心,时刻盯着他。
“姑娘家总将‘屁股’挂在嘴边成何体统。”公子低声训斥。
锦儿不答,轻轻推开他,虎着脸道,“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这般是成何体统,既将礼数时刻挂在嘴边,也该记在心上才是,不可在做出越礼之举。”
纪如卿被噎,哭笑不得,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在这丫头跟前,他何时讨得到好,到头来全成了他的不是。
“相比这‘公子二字,我倒是宁愿你对我直呼其名了。”凤目中满是柔情,满的就要溢出来。
此时若是还不明白,就真是白痴了,锦儿不自在撇开眼,“方才我问你的还没回答呢,白国公府还有那个白锦书,这一切与表哥有何干系。”
既与景熠相关,自然是与苏家有关系的。
纪如卿正色,“白锦书是白国公府唯一的嫡孙,却也是陛下极其上心之人,白锦书与表兄打小感情甚笃,但白锦书打娘胎出来便身带胎毒,就连宫中御医也束手无策,白锦书命在旦夕,白国公急得就差蹬老腿了,如今师妹在京中扬名,白国公慕名前来求医。”
锦儿再次翻白眼,公子这是与她说笑么,她哪里是对白国公府感兴趣。
“白锦书于陛下而言有何重要意义?方才听你说陛下待他极为上心,据我所知,这白国公府已日渐衰败,陛下该不会真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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