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灌了一口,随意抹了抹沾染着酒水的嘴。
“阿生叔虽然不是晚辈的亲叔叔,但在晚辈心里却胜似亲叔。”
周小鱼一脸认真道。
“哦?是吗?那你方便可以和我说说你这位叔叔吗?”
臧涛颇感兴趣道。
“这个……”
周小鱼闻言顿时面露犹疑道。
“怎么?不愿意说吗?”
臧涛懒懒打了个哈欠道。
“回禀舰长大人,晚辈并非不愿意说,只是担心会打搅舰长大人宝贵的时间。”
周小鱼诚惶诚恐道。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务要忙,你就尽管说吧……”
臧涛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
“好的,既然如此,晚辈便说了……”
周小鱼深吸口气道。
良久。
周小鱼终于离开了舰长室。
一路低垂着脑袋返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立刻紧闭上房门,同时背靠在房门上仰着脑袋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小鱼,你怎么了?”
下一刻。
房间内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女孩声音。
“……没什么,只是刚才让杜教习叫去了舰长室单独谈话,一时间心里太紧张了,心脏都砰砰直跳。”
周小鱼循声望去,故作无事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道。
说话的人是她的室友,名叫窦红缨,是一个气
第四章 警兆(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