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字写得太好,反正郑思根看不出好坏,柳曦讲解道:“是‘安逸’的意思,你要喜欢,今天起你就叫郑思逸了,喜欢吗?”
眨巴眨巴眼睛,郑思根半信半疑:“你真要给我改?我要问问爹。”
“你不问他,我带你去,你就能改,咱俩先斩后奏,你要问了,兴许就改不成了。”柳曦恶劣一笑,“完了你还叫郑思根儿~郑思根儿~”
这年头多的是摆过酒没领证的,她带郑思根去改名,那边的人会当她是他娘。
要带郑思源去,就未必了,正在幻想中,柳曦的脑洞小剧场被郑思源终止:“吃饭。”
瞄到那“逸”字,郑思源盯着它看。她会写字,这他知道,可她的字总缩着伸不开,哪像今天的字舒展飘逸,还写出了笔锋。
“小源,我没文化,你帮我看看,这名字起的好听不?”柳曦手指搅着衣服下摆,“我字也难看,你能看懂不?”
“不错。”郑思源说。
“你看,你哥也说不错吧。”柳曦拉过围着字转圈的郑思根,“去,吃饭去。”
这边小孩八岁上学,村小周五只上半天课,周四晚上,柳曦翻箱倒柜找郑思萍藏的钱。
后期郑茂上蹿下跳,专门给仨孩子使绊子,有次郑思萍边哭边说起当年的事,说他给她留了钱要她上初中的,很疼她的,怎么回北京之后连封信都不往家寄。
而厚颜无耻的郑茂揭露真相,说钱是原身的,他只出几分钱,之所以
是时候弄点钱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