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应该很清楚,”梁承琰随手披了一件白袍走到床榻下,伸手抽出她发髻上的簪子,“浸着奇毒的发簪放在头发上,殿下也不怕伤着自己。”
这男人……他是怎么发现的?
沈余吟扶着桌子的手一沉,声音终于软了下去:“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想拿它杀你——”
她本来是想若不成功就用来自我了断,自从父皇病危,她就时时刻刻把它带在身上。
梁承琰瞥见她还光着脚,弯腰将她抱起,连带着外袍重新把她放到床上。
好好的金枝玉叶,被他弄的一身狼狈。
“一会儿会有宫女来替殿下更衣,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梁承琰眯了眯眼,取下衣衫穿戴好,将簪子塞到了自己袖中。
沈余吟盯着他向外走的背影,一口气没上来憋的直咳嗽,还不忘向外喊了一声:“梁承琰,本宫迟早有一日会让你吃亏。”
琐事堂外天色大亮,见梁承琰走出门,早已候在外面的青鱼连忙上前来。
“大人。”
“过一刻钟送殿下回承露宫,盯着她把早膳吃了,”梁承琰又想起什么,语气顿了顿,“送去的药若再被扔出来,想办法给煎好给她喂进去。”
青鱼面色有难:“殿下如果不肯听……属下该怎么办?”
“要你是做什么的?”梁承琰瞥她一眼。
“属下无能,只是殿下病从心里起,故而一直不肯好,”青鱼战战兢兢地向后退了
互相威胁(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