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谁碰也不行,难道是……”
“是它,”沈余吟看着他,“他今晚若是来了,一定有来无回,你将这些话告诉他。”
“明白。”
“殿下,有人来了,”染绿跑进来,看到谢璋,刚要出声就被沈余吟止住。
“我先走了,”谢璋打开房门,向外望了一眼,轻功飞上屋顶。
“谁来了?”
“是青鱼,来嘱咐您喝药,”染绿在她走出去后关上了门,“她消息可是快,您才刚进来,她就跟着来了。”
“梁承琰的人哪有省油的灯,”沈余吟笑了一声,莫名觉得有些难过。
“只是听煎药的婆子说,梁大人好像是亲自去试喝了您的药,还在药罐旁守了好一会儿呢。”
沈余吟一愣:“他喝本宫的药?”
“好像是新药里加了些别的药材,梁大人怕出什么事,便亲自去试了。”染绿扶她向前走,声音小了下去。
“你觉得他待本宫如何?”沈余吟听着染绿话中的意思,静静地停住了脚步。
染绿从不想着骗她,开口都是实话:“奴婢……奴婢不懂国事,但单就殿下一事来说,梁大人还是十分上心的。每日都派人来看殿下有没有好好用膳,汤药也是一天三次勤催着……”
沈余吟没说话,提着裙摆向前走了两步,脚下像灌了铅,声音轻飘飘的:“你的意思是,他喜欢本宫?”
梁承琰,杀人不眨眼,说是恶贯满盈有些过了,
狠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