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余吟皱眉,把帕子又过了一遍水,下手的时候重了一点:“若现在你死了,朝堂势必乱成一团,本宫的处境可不会好过。”
她这么说着,一手抬起他的手臂,擦过他的肩头。
是她能说出来的话,梁承琰想着她嘴硬心软,淡淡一笑:“这么说,殿下是……咳……为了自己?”
“别说话了,”沈余吟端过她方才倒好的热茶,语气一顿,“本宫一开始的目的,不是为了恨你。”
她这话说的有些意思,梁承琰坐起来,手扶着茶杯:“那殿下可知道我的目的?”
沈余吟当他发热说胡话,没有在意,只是随意应承着:“人上之人,这有什么难猜的?”
他一路爬上来,不就是为了那个皇位。这并不稀奇也不可恨,天下有多少人都垂涎那个位置。
梁承琰摇摇头:“一开始是,但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发热的病人不宜多讲话,会咳得更厉害,”她推了推他手中的茶杯,“赶紧喝了。”
“是你,”梁承琰喝了一口茶水,将杯子递还给她,“我的目的是你。”
沈余吟浸在冷水里的手停住,她扶着金盆,呼吸有些不畅:“你说什么?”
“我一路走到今天,什么都可以放弃,唯独放不下殿下,”他好像是笑了一声,伸手去碰她冰凉的手。
“……你……烧糊涂了?”沈余吟喃喃道,去试他的额头,反而被拉住了手臂跌到他怀里。
自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