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吟推他不动,又不忍心再去碰他的上手,只能这样僵着。
谢璋在屋顶上看见,从房檐上飞身而下,折扇轻轻打在她肩上:“我说你们两个倒也不必大白天在路中间亲热,差不多得了。”
见了谢璋,沈余吟松了一口气,从梁承琰手上挣脱出来,转过头和他说话。
梁承琰觉着还是找人废了谢璋那身轻功才好,正琢磨着,见沈余吟掩面笑了笑。
梁承琰手心收紧,低眸看着地上的血迹,静静地转身离开。手上疼比不上心里疼,活该谢璋看他时眼里全是嘲笑与得意。
的确是他活该,怨不得旁人。
见梁承琰走了,沈余吟轻松了一些,但心里还像是有石头压着。这些日子做噩梦总会梦到沈廷烨的死状,每梦到一次,她便发誓要多恨他一分。
结果再见他时,每次都会心软。
“你来有什么事?”她和谢璋一同向前走去。
“萧靖泽带人进宫赴宴,人现已到了平京驿,托我传话问你。”谢璋将怀中那纸信笺展开来,“你自己看。”
她接过来看,谢璋也凑过来瞧热闹,只见满纸的“可安否”。他不禁笑了笑:“还挺痴情,一直问你身子如何,我也如实答了,前一阵子的事我没说,你放心。”
“多谢了。”
“怎么?要去见他?”谢璋问道。
“不急,该见自然会见,”她话说到这里,又想起什么,“你可知边境的战事是怎么一
战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