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呼吸越来越重。
她宁愿承担他的怒气,大不了像以前一样无视,也不愿听他用这种语气问她。
他分明已经做好了打算,还来问她做什么。
“本宫不会生你的孩子,”她声音大了一些,响在空荡荡的殿中,“你死心吧。”
梁承琰将她的身子翻过来,紧扣着她的双手将她按在床榻上。
“因为你要和萧靖泽远走高飞吗?”他冷笑一声,眸中全是冷和痛。
“你滚开,”她深吸一口气,“不管有没有他,本宫都不会给你诞下子嗣,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几乎是吼着说出来,一时间声音都哑了几分。
梁承琰想起她对着萧靖泽笑的样子,她愿一直对着萧靖泽说话,却连一个笑都懒得给他。
“可惜由不得你。”
梁承琰撕下她身上的薄衫,连同肚兜一并扯下。她上身赤裸暴露在空气中,两团绵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轻颤。
屈辱。
她被这种感觉笼罩,手被他紧紧扣住不能动弹。
“梁承琰,别让我更恨你了,”她咬牙到,看他将手伸进她内衫下的隐秘之地。
梁承琰像是没听到一般,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伸向那个紧窄的谷地。已经有数月没有欢爱,他身子颤的像一尾鱼,他手指挤进入口的动作都艰难无比。
她肿了眼睛,被迫高抬起腿,腿心因为干涩而排斥异物的进入,他却没再顾忌,撤出手指挺
让她留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