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整洁。见有人进来,门口的小吏拱手行了一个礼:“几位贵客可算是到了,我家大人正在里头等着。”
梁承琰并未急着去见,到了房间换下了衣袍。他打开装衣袍的楠木箱,只见最上面的外袍上躺了一只锦袋。
字绣的歪歪扭扭,勉强能认出是平安二字。他皱了皱眉,伸手将它拿起,忽然间觉得这针法有些眼熟,继而笑出了声。
能把普通的字绣的笔画分家,除了那位他放在心尖上的公主还能有谁?
他目光柔和,心里有许久不曾有过的喜悦。若她真对他一点情意都没有,怎么会绣出这么个东西来。
她性子向来是不喜欢谁便不理睬谁,怎会为了一个决心要情断义绝的人费这些气力?
梁承琰的心像被眼前的锦袋填满了,从心里涌出几分甜来。这是她准备隐藏却还是暴露的心意,他绝不会轻易放手。
他将锦袋中的字条展开,凝望着上面的一行字,将它小心的收入怀中。
沈余吟给他的便是最好的,天底下任何东西都换不来。
梁承琰换好了衣袍,打开门便见青鱼候在外面。
“大人,这沧州刺史派人来看了好几次,属下觉得有些蹊跷,要不要留意一下他?”
梁承琰在启程之前就派人把南方边境各州刺史的主政情况给摸了一遍。地方刺史是一地父母官,直接掌管一地的军政大事。
山高皇帝远,不把朝廷的命令看在眼里的也大有人在。
来者不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