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意思,自然要回来的晚一些。“谢璋有点心疼被沈余吟浇死的花,叹了口气。
“……本宫又没问你。”她小声说了一句。
“听说沧州刺史林大人想把自己的女儿献出去,不知梁承琰有没有见着那美人儿。”谢璋故意说了一句,歪头看她的神情。
沈余吟听到他没事,方才舒心了几分,又听到这话便愣了愣:“他不是好色之人。”
说完才知上了他的圈套,沈余吟把水壶放下,扭过头去:“关……关本宫什么事,别同本宫说这些。”
谢璋好似可惜似得摇了摇头:“听说那女子长得极美,真想去一睹芳容啊。”
沈余吟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去就是了,还有谁拦着你不成?”
谢璋坐在她的秋千上,懒散地展开折扇:“我倒是想去,只是某人走之前嘱咐我,要我看着殿下,若殿下出了半分闪失,他回来便斩了我。”
沈余吟自然直到他再说什么,脸红了红:“你要走,他还能把你抓回来?”
她和谢璋闲扯了半天,结果越说越烦,让染绿将他打发走了。
“殿下,若不是京城外面近日不太平,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染绿进了屋,“奴婢已将谢公子送出去了。”
“不太平?”沈余吟皱眉,京城是国都,怎会有不太平一说?
“谢公子之前嘱咐过奴婢几句,叫殿下今日不要出门,”染绿想了想,“说是有楚国的细作混到京城里来了,府尹正
风雨如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