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说清楚,”谢璋说到这里,抬头看向她,“大人悲欢离合是寻常事,但是孩子是没错的。”
沉余吟目光望向外面的雪,轻轻转过头:“让他进来。”
染绿连忙跑去传话,沉余吟躺回去,手紧紧攥住了被子。
谢璋站起来,走到了屏风后的书案边。也是,在这件事上,除了他们两个人,任何人都做不了决定。
梁承琰走到床边时,沉余吟已闭上了眼。她隐约感觉到他的手隔着锦被落到了她的肩上。
她睁开眼正好瞥见他发紫的指尖,像是怕手上冰凉的温度会冰到她,他迅速收回了手,扶在了床边。
“吟儿,喝水吗?”梁承琰声音低缓。
沉余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太久没和他好好说过话,竟有点不适应了。她只得顺势点了点头,坐起来倚到床边,在腰后塞了一个软枕。
梁承琰端茶过来,沉余吟刚要接过来,低头看了看杯子,手上的动作停住。
“……”沉余吟抬头,静静看着他,“可是,你拿的是酒杯。”
梁承琰蓦然一愣,只见自己确实拿了个酒杯过来,有些歉疚地换了茶杯来。
……倒也不用高兴成这样,酒杯和茶杯都分不清了。
他眼中的欢喜快漫出来,沉余吟不是看不见。他一向不会让自己的情绪流露的太过明显,但这次沉余吟却真真切切能看见他的高兴。
“……你想……”沉余吟揉了揉眉,喝了一口茶水,
大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