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重新撑开秦朗的穴,她跟秦朗贴得极紧,因而肉棒也进得极深,秦朗有些受不住地推她,又被她的动作堵了回去。
“老师……”秦朗轻哼着,小声地叫她。
“继续。”底下动作不停,吴裘撩开自己的一缕头发,出声道。
“嗯啊……什么……”秦朗的腿环着吴裘的腰,是很普通的做爱姿势,她贴近了吴裘,仿佛求知若渴的学生,在对着敬爱的老师提出问题。
“叫我。”吴裘是个耐心的老师,在面对学生的疑问也会耐心解答。
于是秦朗喊了一声又一声的老师,喊到声音都沙哑,她记不得自己到了多少回,也记不得自己流了多少水。
卧室的大床上,秦朗下方的位置已经被染湿了,素静的灰色床单像是开出了一朵深颜色的话,秦朗一声比一声急促,吴裘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这次她没有抽出肉棒,液体直击花心,把秦朗激地“呜啊”一声,抖着屁股跟着高潮。
吴裘拥着秦朗,亲吻了一下女孩眼角的泪痕。
“再叫一声?”
“老……老师……”秦朗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儿来,两眼发直。
吴裘拍拍秦朗的背,起身去拿水和药。
喂秦朗服了药,吴裘把床单换下来,搂着秦朗,失眠了。
她在审视这段奇怪的关系。从道德层面来讲,她是老师,秦朗是学生,这段关系很明显违反了师德——虽然她也并不在意这个。从个人来说,秦朗这个小孩,倔强
占有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