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乱叫。
楚谈默默走过去,淡淡留下一句:“不必多礼。”
进了深巷,襄夏抱着剑懒洋洋靠在马车边,叼着根草枝子,手里抛着几颗小石子。
“王爷,咱的年货呢。”
楚谈表情冷淡,轻叹口气:“本王想了想,府里根本没人一起过年节。”
也是。偌大王府,只剩下楚谈孤身一人了。
襄夏看着这小孩低落的模样格外惹人疼,特别想揉揉他脑袋。
而且他果真伸手揉了。临了还轻轻捏了一把王爷的小脸蛋。
“属下不是人嘛,哪年不是我陪您过的。”
楚谈扫开他的手,红着耳朵训他:“以下犯上。”
“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襄夏笑笑,掀开车帘请王爷上车,俯身欲跪,楚谈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别守这古怪的规矩。”楚谈皱眉训他,又扯着他衣袖捏了捏薄厚,“多穿一点。这薄薄一层顶什么用?”
“……”襄夏诧异地看了楚谈一眼,忽然忍不住笑出声。心里高兴,晚上可以喝两杯了。
他压着心头喜悦扶楚谈上马车,掌心托着他温软修长的手,暗暗期望能每日都这么扶一次王爷。
马车行到半夜,停下来歇马。
楚谈执意不住驿馆,驿馆人多眼杂,怕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人,也婉拒了宫里指派护送,每次都靠在马车里小睡。
襄夏喂饱了马,掀开小窗的棉帘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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