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难耐,就算你是什么贞洁烈女也只会变得如同荡妇一般,摇着臀儿求着男人来上你!”丽妈妈一字一句地威胁着。
以珍听着这些污秽不堪的话语,流着泪摇头,她抑制不住自己顺着那些话去想象,就浑身发冷,如同坠入万年冰窖,若是自己真的变成了那样的女子,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以保清白。
丽妈妈却是不满,“摇头?不想吃欢情散?若你能乖乖听话,我有怎会轻易给你下药,你这样的美人,若要卖初夜,那妈妈我必定要大设一场竞标,价高者得啊,这才不辜负了你这样娇美的身子不是?”丽妈妈说着又开始想象着这些场景,想着将来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砸进春风楼就高兴,可画风一转又狠厉起来,“但你若是不听话,就不要怪妈妈我心狠给你下重重的药,你可知我这有一位张爷,最爱你这等未开苞的小姑娘,可他也是最会折磨人的,床事上从不手软,上回有个小姑娘可是被折腾得丢了半条命,那好好的花穴被操干得血流不止!”
以珍绝望地摇了摇头,急急地说着:“不要,不要!我听话,我会听话的!”丽妈妈的那些话光听着就能让她恐惧到腿直打颤。
丽妈妈终于有些满意了,“听话就好,你也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去接客的,可得好好调教一番,定要让你成为我这儿才色双绝,一等一的花魁娘子!瞧你的样子,想必琴棋书画这些也是懂得一些的了?”
以珍屈辱地点了点头。琴棋书画她自然懂得,一手瑶琴更是弹得一绝,从前就
长着这副勾人的模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