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安慰的话也不知从何说起。
正苦思冥想,却感觉肩头的衣料被沾湿了,才发觉霜霜的身子正在细细的发抖,她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在低低抽泣。
“姑娘您怎么了?可是觉得身子难受?”察觉到靠在自己肩上的美人哭了,紫杉有点心疼。
“没,没什么,我不要紧。”霜霜赶紧吸了吸鼻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直起腰来,还冲紫杉扯了一个笑容,强装自己无事的样子。
她难受的不只有身体,还有……一颗心。
身体的疼痛可以通过看病吃药医治,可心上的疼痛却不是能轻易治愈的。
她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个男人,那个曾经和她谈诗论梅的男人,那个两次搭救她的男人,那个在床上狠狠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他说以后不要让他再看见自己,他说事已了,不相欠……那她这辈子大约是不会再见到他了吧?
明明他在床上对她那么凶狠,明明他对她大肆羞辱过,可她为什么只要一想到此生与他不再相见,心里就会钝钝地痛呢?
她笑得越发比哭还让人心疼。
紫杉实在是看不得美人落泪,敞开双臂把霜霜拥入怀中。
“姑娘不要难过了……”紫杉抚摸着霜霜的后背,替她顺气。
正是霜霜眼泪一发不可收拾之际,车厢外突然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急急地停了下来,听到了阿北的惊呼:“殿下?”
接着车
三哥今日兴致缺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