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雨了,我们进去吧。”她拉着孩子小跑进幄帐,像在逃避什么一样,是在躲即将到来倾盆大雨,还是自己那颗慌乱跳动的心?
四周一片黑暗,侍女们都已经退出去了,墨墨在旁边睡得毫无压力,霜霜不禁羡慕起小孩子无忧无虑的心性。
夜风呼啸,军旗肆意狂舞的黑影投印在帐篷上,阴沉一片,像一只巨大的魔爪一样。
她把被子盖过头,不去看帐篷上那个可怕的黑影,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外边的动静。
这阵怪风越吹越猛,酝酿着这场大雨久久下不出来。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却依旧没有半点睡意,那个人的身影总是时时刻刻在脑子里闪现,是她又讨厌,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的那个人。
他还跪着吗?他被打了伤得重不重?这雨就要下了,他会被淋湿吗?就算是再强健的男人,一直淋雨跪着也会顶不住的啊!他到底为什么非要这样?
夜半,霜霜迷迷糊糊地终于快要睡着,突然感觉身上压下来一具重重的身体,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在她肩颈拱来拱去。
睡意瞬间全部消散,霜霜猛地吓了一跳,正要惊呼,那人宽大的手掌却一把罩住她的嘴巴,摁得死死的。
霜霜害怕极了,以为是混进来了什么歹徒,手脚并用地挣扎,可是那人的身躯重得很,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脸紧贴着她脖子处的皮肤,他的脸冷冰冰的,冻得霜霜发抖。
他扯了扯她身上的衣
嘶……小混蛋,咬这么狠做什么 (ωoо1⒏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