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啪嗒砸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他发现她眼泪真的好多,床上肏狠了就哭,现在这样也哭,眼泪流不尽似的,她是不是水做的?
楚闻宣无奈地捏捏她的下巴,哄着她,“太晚了就别折腾了,明儿再说吧。别哭了啊,把爷的心都哭化了。”
“那也不能就这样不管伤口呀,会感染的,擦点药吧。”霜霜拉着他的手摇了摇,大眼睛里泪光闪闪的,又亮又娇俏。
楚闻宣拗不过她,拍拍她的脸,吩咐她做些小事,“好……外边有守夜的人,你去叫他们备水,爷去洗个澡再上药。”
“不能洗澡!碰水肯定会感染的!只能擦一擦身子。”霜霜一听就赶紧要打消他想洗澡的念头。
她严肃地板着一张小脸,那么认真的样子把他可爱到了,只得认命地听她的话。
“好好好,不洗了,但爷自己一个人够不着后背啊……你就当个小丫鬟伺候伺候爷怎么样?”他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调戏她的机会。
霜霜脸上一片通红,暗骂他死坏胚,都这样了还想着那当子破事儿!
“你就不能叫别人来帮你吗?”
“你舍得叫其他女人看爷的身子?”
“你!你就不能叫阿北帮你吗?”霜霜气得想抡起拳头锤他两下子,又顾念着他身上有伤下不了手。
“阿北也跪了一下午了,现在早不知哪躺着睡了。”
“……”这么说竟是非她不可了?
她是不是水做的?(ωoо1⒏υi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