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里溜了两圈,就哄着他上床午睡,孩子虽然精力旺盛,却也不能过度消耗,不然身子容易吃不消。
霜霜替他换贴身的衣服,摸得里头有些潮湿,怜爱又无奈地摇摇头,真是玩疯了,出了这么多汗。
侧躺在床上哄着孩子,她渐渐也来了点困意,昨日实在太过劳累,她其实还没补够觉。
正是瞌睡虫上头时,觉得脖子上痒痒的,霜霜睁开眼,见男人笑着,用玉坠子上的流苏扫她。
“起来吧,爷带你出去逛逛。”
“嗯……”霜霜哼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实在不知他怎么一天到晚这么好的精力,昨夜折腾了那么久,今儿又起了一大早带儿子捉兔子,现在又要出去逛逛,不会累似的。
楚闻宣低声笑了笑,又哄她快起来,霜霜长长呼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起身陪他出去了。
帐外,侍从牵着一匹黑马等候着,楚闻宣要扶霜霜上马,却突然瞧见不远处一个男子正站得笔直,抬头迎面对着阳光,眼睛看着太阳一动不动。
午后的阳光略猛烈些,光是不经意抬头看一眼都可能会被强烈的光线刺到眼睛,可那男子却纹丝不动地直面太阳,长时间如此,眼睛可怎么受得了,岂不是难受死。
“那是阿北吗?他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站在那?”霜霜疑惑地问。
楚闻宣淡漠地朝阿北的方向扫了一眼,继续扶着霜霜上马,道:“他办事不力,就要受罚。”
“啊?”霜霜愣了片刻,才
一大一小,闹着要他哄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