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宣的满目寒光,哆哆嗦嗦地说话。
楚闻宣长腿一迈,不耐烦的扬起帘子,走出帐篷,刮过一阵冷风,徒留跪了一地的奴才,和在床上哭肿了眼的崔绿乔。
紫檀反应过来,忙叫其他下人们出去,取了衣裳要为崔绿乔披上。
“滚!”崔绿乔恼羞成怒,手心拧巴着被褥,皱成一团,一如她此刻扭曲的内心。
“贱人!”她扬声怒吼,甚至将紫檀递过来的衣裙拉扯撕碎。
一声声布帛断裂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夜中显得尤为骇人。
她每撕开一块碎布就辱骂着贱人、贱人,仿佛是在将心中仇恨之人碎尸万段,俨然是被嫉恨蒙了心智,走火入魔的模样。
紫檀也被她狰狞的面目吓到,不敢再劝,只能瑟瑟缩缩地跪着,不断磕头附和:“是是是,是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