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傲娇的样子逗得他一笑,缓缓地说起前尘往事。
“五年前,皇后有意将她的表外甥女赐婚于爷,但因那女子只有十四岁,年纪很小,她家又不舍得她过早嫁人,故只定下婚约,许她为正室,约好两年后成婚。当时便先指了侍妾入府侍奉,崔氏就是那时入王府的。”
“那,那个女子呢?”以珍抓到了一些从没有听过的信息。
“别怕,她已经不在了,叁年前她父亲蒙冤,满门问罪,她逃走后就再没有下落,后来在郊外找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子尸首,从尸身上的物件证明了身份是她,虽后来她父沉冤得雪,可终究是物是人非了。”
以珍听了,不知为何身子泛寒,隐隐觉得脑子里某一处暗暗疼痛。
明明他说的那个女子她根本不认识,可她却觉得很难过,很悲痛,已超过了对一个陌生人不幸遭遇的同情之感。
她那么安静,楚闻宣以为她是在为崔氏不高兴,手臂圈紧了她的腰,或轻或重地替她揉着。
“爷从未对崔氏动过心,只因……她是母妃从前特别喜欢的孩子,所以爷不能太过薄待她。”
“噢……”
许久,以珍才放松下来,暂且抛掉心中不明所以的不适感,静静享受着他的服侍。
忽又听到他贴着她耳朵,压低着声音说:“你别生气好不好?爷从前是和崔氏有过……但自你之后就只有你一个了,爷保证,以后也不会再有别人好不好?”
争宠嘛,谁还不会了(1900珠加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