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有没有挺起来?”
以珍乖乖地解开自己的上衣,颤抖的手掀起肚兜,露出挺翘的两只乳儿让他看。
“奶头硬了吗?”他不自己去触碰得到答案,却非要她自己亲口说出来。
以珍娇怯得用两指捏住自己的乳尖,两颗小尖儿已经硬成了小红豆。
“硬,硬了。”
“嗯,你是不是小骚货?天天要吃鸡巴的小骚货。”
言语的挑逗往往也有奇妙的效果,以珍每每听到他这些露骨的骚话都觉得情动难耐,仿佛她骨子里天生就是淫媚的,被他挖掘了出来。
“嗯啊啊……我是,我是阿宣的小骚货。”
“真乖。”楚闻宣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
“啊……阿宣……”以珍的叫声变得尖细高昂,被他猛烈的动作撞得身子摇晃,像风中的细柳枝,他是风,也是树干,给她恣意爱抚,也给她支撑。
肏了几十下,楚闻宣又不满足于这个姿势了,把以珍捞去来,抱住,肉棒插在穴里,一步一步走到靠墙的书架前。
越走入得越重,龟头在深处叩击子宫口,
相公疼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