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告诉我,我只会更加胡思乱想。”以珍把手摁在肚子上,拼命告诉自己要控制情绪,告诉自己要相信他。
王谕眼见瞒不住,只好尽量委婉地表达。
“北蒙那边原本大势已去,可不知为何又横空生出了几万兵力,我朝一时钱粮供应不足,如今大有陷入困顿之势,可最糟心的还不是这些,毕竟南方叁州一向余粮颇多,但陛下因病已经四日没有早朝,都由二殿下代理,没有陛下的手谕无人敢私自下令。”
肚子隐隐作痛,以珍掐紧手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刺激着大脑清醒一些。
“那姨母呢?姨母在宫中没有传话出来吗?”
“我已经快有半个月没见过姑母了,父亲想进宫探望,可因着陛下的病,宫中戍守更加严密,竟是连父亲都进不去宫中。”
“所以现在,除了陛下下旨,否则就是死局,是吗?”后方钱粮不足,在前方奋战的士兵怎么耗得起?
以珍艰难地仰着脖子看着王谕,等着他说出否定她的话。
可是没有,王谕重重地闭了闭眼,眉心纠结成一团,缓缓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