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于臣下而言实在太过厚重。
叶以珘跪下,“为人臣者主耳忘身,国耳忘家,公耳忘私,利不苟就,害不苟去,唯义所在,臣万不敢指摘陛下圣意。”
“起来吧,好一个为人臣者主耳忘身,国耳忘家,公耳忘私,那么你呢,你也是……敢怒不敢言吗?”康文帝将视线投向以珍。
“陛下……”皇后在一旁见气氛凝重,欲要劝说几句。
不料以珍突然抬起头来,目光清明坚定,毫不畏惧,直视着这普天之下权势地位最高的人,“陛下要臣女说真话?”
“这是自然。”康文帝不见半年恼怒,语气平和,似乎只是与以珍闲话家常。
“不满意。”以珍平淡地说出这似乎大逆不道的叁个字,“人死不能复生,杨家那几条命怎够抵消我父亲母亲当年的冤屈?怎够偿还我叶家上下四十二条人命?陛下想要弥补,可失去的终究是失去了,我长眠地下的父母如何能感受到这份死后哀荣?陛下这么做,无非是想要自己心安。”
“平儿!”皇后低声喝断以珍说话。
“胆子不小啊,你们都先出去,平儿留下即可。”康文帝扫了一眼皇后。
皇后本是不放心,但听到陛下那一声平儿,顿时镇定了不少。
叫平儿,就意味着陛下是以姨父的身份在与以珍说话,并非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
殿内只剩下以珍与康文帝两人。
“你对朕有怨恨,你就不怕朕不同意你与阿宣
晋宁县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