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驻扎军营,躲避刀枪他自然不在话下,但这样腌臜的手段,他倒是第一次见。他不仅脑子一片凌乱,全身越发滚烫,血管胀得就要爆裂开来,手心里一片湿滑,艰难地稳住身体。
芙湘知他快撑不住了,寻常人只沾一滴,若在一个时辰内不碰女人便会气绝身亡,而他连灌好几杯酒,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她不再多想,挪到男人脚边,褪去身上最后的薄纱,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抱着男人的腿,低声抚慰道: “二爷对不起,我不能阻止对您下药,但我不能让您忍受着痛苦。我知道自己跟您是云泥之别,但请您为了自己的身体,让我替您纾解吧。我保证过了今夜,我便会消失在您跟前,不让您恶心。”
“滚,我不需要!”
男人迅速收回脚,强行让自己保持意识,但没走上几步便倒在地上。
芙湘立马上前,触碰到他滚烫的身体,吓得收回了手。再这样下去,他马上就会失去意识。她望着男人痛苦的俊颜,狠心一咬牙,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你干嘛?”男人猛地抬头,死死地拽住她的手。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也许骨头裂开了吧。而下一秒,男人放开她的手,径直栽倒下去。
芙湘忍着疼解开他的衣服,只见他坚实的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用自己的里衣耐心地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水,目光移到他紧绷的下腹,鼓起勇气解开他的裤头,见到他肿胀的阳具时,又震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