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
他一袭白衣,比起前些日子清瘦了不少,眉宇间带着愁绪,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北疆战神,但也担得起玉树临风少年郎的美称。
青沅收回目光,下意识看向耶律光,不巧他正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冰霜,吓得她打了个冷颤。
“哥哥,你怎么来了?”耶律琪不满他打扰了自己跟小皇嫂咬耳朵。
“不来怎能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真让本王大开眼界!”
耶律光盯着青沅,面露讥笑,随即他换上温润的笑脸请慕容铮先入座。
耶律琪看着身旁帅气的男人,有几分好奇,“这位是?”
“孤的好友,子昀。”
长得真俊呀!耶律琪痴痴地盯着慕容铮,一时有些失态。还是被耶律光瞪了一眼,她才有所收敛。
一旁的慕容铮神色如常,似乎没看到耶律兄妹的小动作。
“前些日子我收获一张《秦淮河上图》,王妃是越国人,更能品鉴此图。鄙人不忍暴殄天物,索性做回顺水人情,将其献给王妃。”
说完,一旁的侍从献上步辇图。
青沅藏不住心底的喜悦,连连道谢。
当侍从缓缓展开画作时,熟悉的金陵城跃然眼前,她快速找到自家的府邸,和妹妹常逛的街景,一时情难自抑,泪如雨下。
“对不起,妾身失态了。公子有心了。”青沅起身,朝慕容铮福身行礼。
一旁的耶律琪见此情形,不禁对眼
各怀心思(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