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罪臣?那为什么又单独找我谈话说这些?
李进忠搞不懂,这具体是什么情况?
这是第二个。
而第三个,也就是最让李进忠心烦的事儿,就是他此行的顶头上司,东厂资深番子赵丹。
这赵丹虽然是这趟差事的主管,但却没能得着面见王安。
只被魏朝传授了几句,打发了事。
这怎么能让赵丹心里服气?
而且这个赵丹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不是河北人,而是河南人。
原产地不同,性格癖好自然也就有差距,两个人相处起来,嫌隙众多也就不奇怪了。
李进忠每天都是瞪大了眼盯着戚府的大门。
除了二天前的下午进去一辆马车,就没见过外人过去过。
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家仆,买个菜,处理个垃圾什么的。
这样的结果,怎么回京跟王公公交代呢?
“前几天进去的那个马车,里面的人是谁,你弄清楚了么?”赵丹半躺在客栈的床上,一副颐指气使的架势。
“回赵公公的话,小的还没查清楚。”趴在窗户边上的李进忠恭恭敬敬的答道。
戚府周围没什么很高的建筑,基本可以说是孤零零的杵在一片平地上,虽然不远处就是蓬莱码头,来往的人不少,可从戚府进出的人极少。
平时李进忠和赵丹就住在隔着戚府50多米远的一个小客栈里盯梢。
正
第二十七章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