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找努尔哈赤这事不太好解释,所以还是不说清楚为好,少一人知道,少一份发生意外的可能。
接着反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孙承宗心里微微一抽,略有些失望。
很明显对方并不信任自己啊。
不过他还是尽量保持着风度:“我要进京赶考,参加今年的春闱会试。”
“哦,科举考试……”秦良玉指了指躺在床上呼声震天的另一人,问道:“他也是跟你一起的?”
“嗯……我们两个是老乡,一起搭个伴。”
打量了那仍旧鼾声震天的黑面书生,秦良玉微微一笑:
“那家伙比你壮实多了,睡这么沉,估计也是下了蒙汗药了……”
一面说着,一面看向那伙人。
老板娘鸡啄米似的点头。
“说起来,我也要先去京城一趟,找一位我师傅的旧友。”
“哦?戚少保的旧友?”
“是的,赵士祯,赵大人,我记得师傅说过他是鸿胪寺主簿的。你听过这人么?”
“鸿胪寺啊……”孙承宗有点诧异,怎么戚继光还会认识鸿胪寺主簿,而且他的徒弟还要特意去拜访?
摇了摇头,“没听说过这位大人,不知这位赵大人是如何结识了戚少保?又是因为什么,值得你大老远的去京城见他?”
其实不能怪孙承宗无法理解,实在是鸿胪寺这个地方,并非什么实权部门。
根
第五十一章 此去无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