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闲钱便要去买酒来过日子,所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个存款。
也是因为这好酒贪杯,谢金虎一直浪浪荡荡混到了四十岁了,还是老光棍。
这几年,他明显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吃不消了。首先便是腿脚不灵便了,以前在忠州往返重庆,走二十里山路一点儿事么有,如今从忠州码头走到秦家堡的十里路都快走不动了,路上必须得歇歇脚。其次是他的手也开始发抖,不知道为什么抖得厉害,不搁在什么东西上面就抖个不停。
不过这些还都是小事儿,最让谢金虎头疼还是他的眼睛开始老花了。
作为一个人,眼睛老花那可真是个大问题。看书看不清楚了,写字也写不好了,最糟糕的是,没办法好好做教书先生了。学生写的文章,谢金虎看不清楚,只能远远地举着,眯着眼睛慢慢看,十个字里面起码有三个字是靠猜的,结合上下文才能鼓捣明白学生到底写的什么。
某天,谢金虎喝酒的时候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姓孙的账房先生,看到那个先生鼻梁上戴着两片玻璃片,在那里做账。
谢金虎看他手速如飞,又看了看那账房的年纪,有些诧异,便借着酒劲儿主动问道:“老账房,你不眼花啊。”
孙账房得意地指着他鼻子上的玻璃片:“以前眼花,自从戴上就这两片玻璃片,好了!”
“真的假的?借给我试试。”谢金虎说着便要伸手去拿。
“你可别乱碰,十两银子呢!”
孙账房闻到他身上的一
第三百四十章 老花镜的销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