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深达我心,可解否?”
被后世一大堆政客学者挑出来的毛病,不敢说全对,也不能说一条都不沾边儿。给别人挑毛病就这一点好处,说十条都是错的没关系,只要有一条说对了就算本事。所以挑毛病的人永远比干事儿的人多,因为它容易啊。
王安石也没有跳出这个规律,驸马指出的新政缺陷里就有他明白但没辙的,既然一个疯驸马都能说得这么透彻,保不齐就有解决办法呢。
现在新政正处于十字路口,如果再这么被人指责而没有应对之法,估计就离夭折不远了,他的富国强兵的理想也就得跟着烟消云散。哪怕是一个马夫在和他说这些,他也愿意多听听,急病乱投医嘛。
“此乃国家大事,没有十足把握断不敢妄言……”想啥呢?这么敏感的问题洪扒皮当然不会接茬儿。
自己是驸马,外戚啊,没事儿乱插手朝政是最要命的行为,再在军国大事上多嘴,嫌脖子太硬吗?大宋朝是没怎么杀过士人,但不意味着就不敢宰外戚。
其实这还是次要的,主要是洪涛也没什么解决之道。凡事儿都是说比做容易,看的明白不见得就能干的明白,干的明白不见得就能达到预期效果。
王安石的变法总体上讲结构还是不错的,农业、商业、军事、体制都有涉及,目标直指三大根源问题,冗兵、冗官、冗费。
其实三大根源总结起来就是两个,一个冗兵、一个冗官。只要把这两哥问题想办法解决好,就没有什么冗费问题了,国库
017 病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