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斤最终还是放下了椅子,但浑身肌肉依旧紧绷着,绝不肯走在小筝子前面,一个人在后面跟着。
不光是他有这种顾虑,洪涛也总是不由自主的暼上小筝子一眼,生怕他手里突然多了一根针,那玩意扎谁一下都不好受。
“小筝子已是驸马府的人,大官人生则生,大官人死则死,何况名字乎,一切但凭大官人做主。”还是尖尖的嗓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平静而绝望。
“黄蜂如何?”本来洪涛想说马峰的,想一想还是算了,和这样一个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的人开玩笑很没意思。
“黄蜂谢过大官人赐名。”确实没意思,你怎么逗他都不带情绪,多一个字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