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也很失望,他这次来并不只打算挑王诜的毛病,还打算再和这位驸马谈谈,看看能不能把他拉回正轨。
没错,正轨。在苏轼看来王诜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得如此偏激、如此自甘堕落。要说王安石的新政有缺陷,可还有可取之处,不管怎么不对,好歹没有完全跳出士人阶层的利益。
可驸马王诜在湟州搞的这套东西,简直就挑不出一点儿正确。不让禁军回易,势必增加国库负担;不让厢军招募弓手,就无法消弱蕃人武装。
让蕃人入作坊做工,这不是瞎扯嘛。放牧的就该老老实实放牧,种地的就该踏踏实实种地,读书的就是读书。
对了,一说起读书苏轼的愤怒更甚,让蕃人孩子和宋人孩子一起入州学,这也太没规矩了。州学不是族学,那是有名额进行一级一级考试的。
也就是说再过十年八年,很可能会有蕃人的孩子进京赶考。试想一下,到时候突然出现几个蕃人进士,这朝堂里还不乱套啊。
最令人接受不了的就是王诜居然没露面,就这么把自己给晾了。自己好歹也是朝廷派来的,就算没有管辖权,也不至于连个面都不露吧。抛去职务不聊,同朝为官,以前还是挚友,这点礼节也能省?
这就是赤果果的侮辱,至于说这位姓许的提举学事司监司,他是什么玩意?连功名都没有,还不如自己身边的书吏呢!
“高俅,你且把此物送与驸马,记住,只可亲手交与驸马,不可假托他人!”一提起书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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