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打烦了、也不想做为长官之间互相倾轧的棋子,只是把军伍生活看成了一份工作,能少干就少干。
“张兄此言极是,我这就派人回州城领取双倍箭矢,哪怕夏人真来了,也休想从你我面前过去一个人。有了这条路再加上四轮箱车,至古骨龙城不过半天。平日只需派半都兵力沿途设卡,一旦再把南宗堡至湟州城的路修通,日后从州城到边关真可谓朝发夕至了,难道说帅司大人要重建古骨龙城?”
李姓指挥使自然明白同僚的心情,可是他所处的位置不同,做为驻扎在州城的禁军,想躲开这位神 经病上司基本没希望,所以必须大致搞清楚未来的动向才安心。
“……那样的话,恐湟州边境就不再是如今的局面了。听说对面的夏人也在筑城,再加上古骨龙城……”这番推测吓了南宗堡守将一跳,然后越想就越靠谱,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一旦双方再起冲突,他们的安稳日子就真走到头了,到时候不仅要在这位嗜杀的上司手下混日子,还要面对夏人的进攻。
“如果我是张兄你,就赶紧把南宗堡的城池好好修缮修缮。一旦北面打起来,兄台这里恐怕就是最大的屯兵所在。”看到自己的推测有了市场,李姓指挥使又开始显摆起对未来的预测,很有点指点江山的意思 。
“极是……极是……不如请李兄帮我谋划谋划此堡该如何加固,堡中正好有昨日刚猎来的两只黄羊,你我兄弟边喝边聊如何?”
南宗堡的守将是个沉稳人,但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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