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洪涛就本能的想躲,但李宪来了实在躲不开,咋办呢?装病呗。
凉州城一战打得如此惨烈,城墙都快打没了,自己带点伤太正常不过。当然也就不能参加各种宴请和议事,更不会离开大营去迎接谁的到来,还不算失礼。
“手臂就好,伤势可大可小,也不影响官人行走。我去找些羊血,定会做的天衣无缝。”
王二其实才是洪涛的嫡传徒弟,性格也像。她表面上人畜无害,可满肚子都是坏主意,最喜欢躲在暗处挖坑,骗人的把戏自然也是拿手的很。
就在洪涛往手臂上缠绷带时,乌鞘岭南边的驿道已经被风尘仆仆的大宋禁军堵满了。从旗号上看,应该是来自熙河路的边军。
不过守卫乌鞘岭的新军并不打算放行,对于下面那两名自称是兵马都总管麾下都虞候的大宋官员翻来覆去只有两句话:
“已经派人去凉州城禀告,待见到帅司大人军令才可放行。末将职责所在,任何人不能超过拒马,否则格杀勿论!”
俗话讲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其实有时候官员遇到兵也没法讲理。你说你是谁、有多高的官职,对方眨巴眨巴眼,表示听不懂。而且死心眼不懂得变通,不得到上司命令就是不给行方便,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说了半天愣是没说通,其中一位都虞候耐不住性子,调转马头跑向了几百米外的高坡。
那里立着四杆大旗,左边两面是熙河兵马都总管、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右边两面除了一个巨大
366 来摘桃子(白银34/40)(3/5)